第 1 章
正文
零点的广播响过第三遍,游客通道的卷帘落下。沈昭还在三楼修复室。三十四岁,台灯只开一格,漆器的裂缝细得像头发。柏闻停在门口,三十岁,对讲机贴在肩上,钥匙串沉。
“闭馆了。”柏闻说。
“裂缝没闭。”沈昭头也不抬,“你赶过我两次。第三次再赶,我把这件漆器的修复日志写你名字。写:干扰作业。”
柏闻走进来。门在身后合上。修复室没有窗,只有排风和消毒水的味道。沈昭的白大褂袖口卷着,腕骨上有一圈被口罩勒过的红。柏闻看了那圈红一眼,把对讲机关到静音。
“日志随便写。”她说,“巡检要签字。你签,我走。你不签,我站到你收工。”
沈昭把毛笔搁下,转过椅。两人之间是一张铺着黑绒布的工作台,台上那件漆盒还张着一条未合的缝。
“站着看我修,还是站着看我。”
柏闻没答。沈昭自己把手套摘了,丢在绒布上,走过去。近到能闻见柏闻肩上的雨——她从馆外巡进来,外套还潮。沈昭的手没有先碰脸,先碰她腰带。皮带扣一开,掌心贴上西裤,隔着布按住阴户。热。
“闭馆后你巡三楼,每次都在门口停三秒。”沈昭的声音仍平,像在报修复步骤,“停第三次我就知道。柏闻,湿了就进。馆规没写不许用手指。”
柏闻抓住她的腕,没推开。沈昭解开扣,拉链下去,内裤拨到一侧。中指沿缝滑开阴唇,穴口已经滑,一没入就被吸住。柏闻的后腰抵上文件柜,钥匙轻轻一响。
沈昭加第二根,屈指,按那一点。抽送带出明确的水声,在无窗的房间里放大。柏闻的喘很低,对讲机的指示灯还亮着一点绿。
“夹。”沈昭拇指碾上阴蒂,“夹给我。巡检记录写:零点十七分,内壁吸,外沿湿。写不写随你。先到一次。”
柏闻夹了。穴肉绞紧,一股热液喷上沈昭手腕,溅到黑绒布边缘。沈昭抽出来,把湿手指送到她嘴边。柏闻看了她一秒,含住,舌面卷过指节,咽下去。
“工作台不能碰漆。”沈昭说,“靠墙。用嘴。我对着你的钥匙串吃你。响就响。”
柏闻靠墙。沈昭跪下去,肩顶开她的膝。先用鼻尖拱开阴唇,呼吸打在核上,再舔。舌面从下往上,整道缝走一遍,才把阴蒂含进齿关,轻轻磨。柏闻的手插进她盘起又散了的头发,自己把腰送上去。水越舔越多,淌过沈昭下巴,滴进白大褂领口。钥匙随着她的抖轻轻碰柜门。
“吃进去……舌头操……沈昭,含住,吸——要到你脸上——”
第二次高潮长。柏闻脚尖绷直,穴口一缩一缩地吐水,浇在沈昭眉骨上。沈昭不擦,起来吻她,把那股味渡进她口腔。柏闻咬她下唇,反手去解她的裤,摸到同样湿透的布,拨开,两指插进沈昭的穴。沈昭吸气,内壁咬上来。
“修复师也流水。”柏闻在里面转、按,“裂缝在你身上。躺到垫子上。我要吃回去。吃完再允许你碰那件漆。”
沈昭躺到墙边那张备用垫上。柏闻低头,从膝弯舔到腿心,把穴口舔开,舌头伸进去搅,阴蒂吸住。沈昭按着她的头,腰往上送。无窗的房间里只有排风和肉体的水声。沈昭到的时候抓住柏闻的肩,腿夹紧,水进柏闻嘴里。柏闻吞了,抬眼,下巴全亮。
“巡检还没签。”沈昭哑着说,“签在里面。用手指。三根。我能吃。”
柏闻进了三根。抽送深,每一次都蹭过最里面那一点。沈昭的白大褂散开,乳尖在冷空气里发硬。柏闻低头含住一边,又吸又刮,下面的手不停。沈昭喷的时候把垫子抓皱,水淌到地板上,很快被排风吹凉。
她们在修复室里停了很久。漆器仍张着那条缝。沈昭去洗手,按流程,再戴手套,把最后一道漆补上。柏闻靠在门边看。看完她说:“一楼监控十二点后只看大门。三楼这间是盲区。我知道。所以第三次才进来。”
沈昭头也不抬。“那明天闭馆后还来。来就别站门口。进。灯关一格就行。人不用关。”
第二天闭馆,柏闻进门时没再报巡检。沈昭把她按在那张黑绒工作台上——漆器已经收进柜。裙子掀到腰。沈昭从后面进了三指,另一手绕到前面拧阴蒂。柏闻的胸贴着绒布,乳尖碾过,又痛又爽。
“馆里有人值守。”柏闻喘。
“值守的是你。”沈昭咬她后颈,“喷。喷在绒布上。明天我换布。换布之前先把你换开。”
柏闻喷的时候钥匙又响。沈昭抽出手指,换成嘴,从后面把缝舔开,阴蒂吸住。柏闻站不住,整个人伏在台上。第三次小幅地到,水直接进沈昭嘴里。
她们换了位置。柏闻坐上沈昭的脸,阴户堵住嘴。沈昭的舌头进到最深。柏闻自己晃腰,按着台灯的臂,灯晃,光在墙上割来割去。喷在沈昭脸上时,她才把灯拧死。黑暗里只有呼吸。
第三夜她们把备用垫拖到库房通道。通道更冷。沈昭让柏闻躺下,自己跨上去,穴贴穴磨,阴蒂撞阴蒂。水声被水泥墙反回来。沈昭伸手下去,同时照顾两颗核,磨到两人都肿。柏闻先到,热液淋在沈昭小腹上;沈昭跟着到,咬她肩。
“闭馆三个字。”柏闻喘,“以后只对你说。对讲机里说闭馆,意思是我上楼。你把门开一条缝。缝开了就进到底。”
沈昭把她的手指按回自己身体里,含住,点头。“开。库房那条缝也算。展柜玻璃不算。玻璃只许反,不许录。”
第四夜沈昭把一双洗过的细棉手套递给柏闻。“戴上。碰我。不要碰漆。手套的线会刮。刮阴蒂。”
柏闻戴上。线的触感粗一号。她两指进穴,拇指隔着棉刮过核。沈昭仰在椅上,腿挂在柏闻臂上,叫出声,不再压。棉很快湿透,贴在指节上。沈昭喷的时候把手套咬在齿间,和第一夜对称,只是咬的人换了。
第五夜馆里举办闭馆后的内部盘点。有人在二楼走。她们只能在修复室的储物柜里侧身站着。柏闻的手伸进沈昭裤腰,两指熟门熟路地没入,缓慢搅。沈昭把脸埋进她肩,不叫,穴一下下吸。门外脚步过去。沈昭还是到了,水渗进西裤,热,然后凉。
盘点结束。门重新锁上。沈昭把柏闻按在柜门上,从下面吃上来,阴蒂含住不放,吃到柏闻站不住。换到垫上,面对面,四指进柏闻,柏闻两指进沈昭,对插,对夹,额头顶着。
“合同是馆里的。”沈昭说,“人不是。柏闻,留下值夜。值到我把所有裂缝补完。补完也值。补的是我。”
柏闻点头,把手指按得更深。
第六夜她们几乎没说话。做得很慢。沈昭躺着,柏闻的嘴从脚腕舔到腿心,再进穴,阴蒂吸到沈昭抓床单。换过来同样慢。做到两人都发颤,才停,额头相抵,手指还埋在对方身体里过夜。排风均匀地响。像另一套闭馆广播。
第七夜沈昭把修复日志翻到新的一页。备注栏她写:夜间协助,柏闻。没有写协助了什么。柏闻看完,把笔拿过来,在下一行写:闭馆后,门开。
沈昭把她按在日志上吻。吻从嘴落到胸,落到小腹,落到穴。舌头进缝,阴蒂含住,吃到柏闻在纸页上喷出一小点,洇开,像误滴的漆。沈昭没有换纸。她把那一页夹进日志最里面。
“这一页不外传。”她说,“外传的是展品。人的部分,只走闭馆后的那条缝。”
柏闻拉她起来,让她坐到自己脸上,阴户严严实实压上去。沈昭按着椅背,自己往下送。水声盖过排风。她到的时候腿软,被柏闻托住,又被两指送回去,送到最深,按住那一点,问:
“明天还开馆吗。”
“开。”沈昭喘,“开给游客。闭给自己。柏闻,进到底。从第八夜开始,巡检改签我身上。”
柏闻进到底。无窗的房间里,灯只剩一格。漆器在柜里,缝已经合上。人的缝还开着,一下,又一下,把闭馆两个字写进最里面。
展柜玻璃黑着。反光里有两个人。监控看不到这一格。看得到的人,已经在里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