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章
正文
棚里的红灯一亮,姜北就把脚本摊平。
二十八岁,声线能做纯也能做哑。这部片子的女主在第三场要边被插边报自己的名字。姜北对着话筒试了两遍,傅晚在玻璃外敲了敲。三十三岁,耳机没摘,手指在推子上。
“喘浅了。她不是害羞,是被顶到最里面。你现在像感冒。”傅晚的声音从监听里进来,近得像贴着耳骨,“再来。腿分开坐。用身体找位置,别用嗓子找。”
姜北分开腿。椅子冰。她报名字,把气往下压。傅晚还是摇头,起身进棚。门一关,隔音棉把外面吞掉。话筒红灯没关。
“脚本写的是被手指操开。”傅晚站在她侧后方,看她领口,“你没被开过,所以假。要假得像,先真一次。我用手。你对着话筒报名字。报错就重来。监听开着,只有我听。”
姜北的耳根红了,腿却没有并拢。“导演亲自动手,也写进通告吗。”
“通告写补录。”傅晚解开她的裤扣,掌心贴上内裤,布已经湿,“湿了就别装。拨开。”
姜北自己把布拨到一侧。傅晚的中指沿缝滑开阴唇,在穴口停住,等她看向话筒,才没入。内壁热,紧,一下吸住指节。姜北的第一声喘直接进了麦。监听里回放慢半拍,她听见自己被插开的声音从耳机里返回来,腿更软。
傅晚加第二根,屈指,按那一点。抽送短、准,像打拍子。“报。报自己的名字。报完说被进到哪。”
“姜北……进到最里面……傅晚你按那里——要到了——”
“到了就喷。喷完继续报。片里她喷了还要说话。你也是。”
穴肉绞紧。一股热液喷上傅晚手腕,有一点溅到防喷罩边缘。姜北咬唇,还是把下一句报完,声音全哑。傅晚抽出来,把湿手指抹在她下唇上。“舔干净。这是你的水。片里下一句是‘好喝吗’。你现在回答。”
姜北含住指节,舌面卷过,抬眼:“好喝。比台词真。”
傅晚把她转过去,胸贴上谱架。从后面进了三指,另一手绕到前面拧阴蒂。姜北的乳尖碾过冰凉的架沿。水声被麦收得清清楚楚,监听里放大成拍打。
“夹。夹着报第三场那句。”傅晚咬她后颈,“报的时候不许停腰。停了重录。”
姜北边被插边报。报一个字,穴就吸一下。报到“别停”两个字时她真的喷了第二次,腿抖,话筒支架晃。傅晚没停,拇指死按阴蒂,把余波再逼出一截。姜北的眼泪掉在脚本上,洇开一个圈。
“过了。”傅晚说,“口戏还没过。跪到垫上。对着麦吃我。吃的时候用鼻音。片里她吃到深喉会哼。你哼给我听。”
姜北跪下去。傅晚解开裤,没穿内裤,阴户已经亮。姜北的舌头顶开缝,钻进去,阴蒂吸住,鼻尖抵上小腹。傅晚按着她后脑,腰往前送,骚水浇在舌面上。监听里全是啧啧的水声和姜北压着的哼。傅晚到的时候大腿夹紧,姜北几乎窒息,还是把那阵抽搐吃完,下巴全亮。
“好喝吗。”傅晚问。
姜北喘:“比我的好喝。导演再来一次。这次我坐你脸。麦对着我的嘴。让监听只收喷出来的气。”
傅晚躺到垫上。姜北跨上去,阴户坐下她的嘴。傅晚的舌头进到最深。姜北自己晃腰,对着还亮着的红灯喘气,喘到第三次高潮,水浇在傅晚脸上。她伏下去,吻里全是两个人的味道,咬着傅晚的唇说:
“通告外的部分,不接片酬。接你。傅晚,玻璃外那间监听室,明天也开着。开着我就含着你的手指报词。报完你进到底。”
傅晚把她翻下去,四指缓慢挤进还在缩的穴。穴口撑白、发亮、发抖。姜北的腿折到胸前,眼红,自己把腰送上去。
“进到底。”她说,“监听不用关。关了反而假。我要听自己被你操开。听完这档才算过。”
傅晚抽送,每一次都蹭过最里面那一点。姜北叫的不再是台词里的名字,是傅晚。叫到破音,喷到垫子湿开一块。傅晚抽出手指,换成嘴,把核含进齿关磨,把余水喝掉。姜北按着她的头,腿夹紧。
棚外走廊有人经过。红灯仍亮。没有人推门。推门也只会听见一句对白,和一句对白盖不住的水声。
补录单写的是:第三场,一次过。
实际过了四次。
第五次不进片,只进监听。
监听的人摘了耳机,用舌头把最后一句收完。
姜北在录音备注里写:导演在场。
傅晚在同一页补了一笔:在里面。
话筒红灯这才灭。人没灭。刺激点还开着,一下,又一下,顶在最里面那一点上,比任何一段对白都清楚。

